“放手!”男人语调骤冷,仿佛寒风过境,叶凰兮蹙眉,却是下意识松开。

    这人,态度怎会如此转变的快,她正准备装可怜,让他不要跟她算刚才被拉下水的帐,却没有想到他突然就翻脸了。

    刚想张口说话,可是呛了口水的缘故,脖颈这会还有些疼,一时间没说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叶凰兮,若想活命,今日所看所闻,不可对第三人道,否则,本王便杀了你!”君无曜寒气凌然地道,那张白皙的容颜上,全是冷冽之色。

    叶凰兮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好似有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君无曜却没有再给她细想的机会,直接起身,离开了。

    叶凰兮趴在地上想了半天,后知后觉地领会过来,他说的是刚才他们在水下听到惠仁帝说的话,还有,他们刚才的事。

    原来,他也会担心天子之怒。

    还有,难道他以为自己是因为那个吻对他有了别的意思?

    简直可笑至极,她叶凰兮看过的小黄.片比他君无曜的女人还多,怎么可能在意这点小小的细节,至于初吻这种东西,早就在哺乳期的时候就没了,真是够矫情的,还以为自己会拿这事威胁他不成?

    要不是怕被杀头,顺便连累美人娘亲,她叶凰兮真想冲到惠仁帝面前大喊一声:世界上的女人都死光了你皇弟也不会喜欢我的,你尽管放心吧!还有我叶凰兮叶不会喜欢这种男人!

    叶凰兮狠狠地擦拭了自己的唇,站起身,拧干了身上的水,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背后,原本已经离开的男人从树后走出,表情沉静,越发深沉。

    **

    叶凰兮顶着湿哒哒的衣服溜进了一间宫殿,也没管是谁的衣服直接拿了一套换上,再将自己的一副毁尸灭迹,这才继续往原先的地方走。

    经过刚才的湖边,更是看都不看一眼,走的更加虎虎生风。

    正思考着该往哪里去,迎面就瞧见了正在寻找自己的人,将自己带到了皇上的御书房。

    惠仁帝看着叶凰兮此刻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也是半湿,一脸疑惑地道:“你这是怎么了?”

    若不是自己刚才听到了惠仁帝说的话,只怕还会因为他这关切动容。 叶凰兮摸了摸头发,一脸腼腆地道:“没什么,就是刚才突然走着的时候,突然瞧见了一个长得特别像臣女姐姐的宫女,看了臣女一眼就跑了,然后臣女就去追赶,不小心落了水,跟人借了套衣服换上,这

    才来了。”

    叶凰兮发现自己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嗯,不够挖坑埋人的事情更厉害,这不,边上的七皇子脸色已经白的几近透明了。

    惠仁帝无奈地道:“皇宫之中怎么会有你姐姐,她好好的在宗人府待着呢,待会你姐姐就进宫来了。”

    叶凰兮点头称是。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惠仁帝坐在案几上面批阅奏折,叶凰兮坐在一边数地上的头顶的龙到底有多少条,至于七皇子,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坦白求放过。

    一刻钟之后,御书房门外,传来脚步声,小太监跪在门外求见,身后,并没有人。

    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走过去,问道:“不是让你去接叶大小姐,你怎么独自来了?”

    那小太监在她耳边说了两句什么,贴身太监看了七皇子一眼,走到高台对皇帝耳语了两句。

    对此,叶凰兮只当没有瞧见,依旧眼观鼻鼻观心。

    “孽障!还不给朕跪下!”惠仁帝暴怒道。 七皇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清脆响亮,只是这会就算疼也只能忍着:“儿臣知罪,求父皇恕罪,儿臣只是心疼叶家大小姐一介女流在宗人府那样地方,若是叶大小姐有什么意外,叶将军心中定然也会埋怨,

    所以儿臣才斗胆,将叶大小姐换到宫中来以宫女的身份领罚。”

    “你说什么!叶灵玉不是抱病,而是被你换到了宫中?君明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惠仁帝的怒火更盛:“宗人府来人只说是你前几日以朕的名义去探望过她,却没有想到,你竟然还做出这等事!”

    七皇子一听,傻了,这会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

    自己怎么就先沉不住气先说了,不然说不定因为叶灵玉抱病,他还可以趁着将人给送回去,如今倒是好了,自己说出来的话,想收也收不回。

    惠仁帝更是对自己这个儿子大失所望,喜欢一个女人不打紧,谁没有几个妾侍,可是连这点尾巴都处理不好,简直是丢尽了他的脸。

    这会,叶凰兮就在这里,他难道还能让人家装作听不到?

    如此,惠仁帝是不想惩罚七皇子也不成了。

    于是,当着叶凰兮的面,七皇子被拖了下去,就在御书房外,重重地打了五十大板,至于叶灵玉,看在叶凰兮跟叶光远的份上,让她回家去了,只是在皇帝的心中,却落得个妖姬的印象。

    **

    晚间,叶云馨早已经提前归来,叶凰兮却没有同行,钟氏跟叶光远顿时心惊胆颤起来,直觉感到叶凰兮在皇宫中床闯下了什么祸事,连忙将叶云馨叫来询问。

    叶云馨瞧见父亲母亲这般气势汹汹的,被吓的不轻,没等钟氏用什么手段,便将所有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包括叶凰兮在马车上跟她说的话,还有大殿上皇后突然倒地的种种。

    钟氏二人听完,整张脸面色铁青,找不到发泄口,钟氏一个耳光朝着叶云馨挥了过去。

    顿时,那张娇俏的脸立即肿的老高,叶云馨心中委屈,却不敢说出口,只委屈地在一旁掉着眼泪。 “你简直,简直蠢笨如猪!难道你到现在还在认为,叶凰兮是男人?”钟氏痛心疾首的道,她甚至已经预想到,曹家此刻已经的了消息,认为是叶家指使给那曹小姐下的套,只怕,日后,朝堂上又要多一个

    政敌。 叶云馨睁着迷蒙的眼,还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