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真是你啊!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二爷,二爷千万莫要见怪啊!”青年见眼前的人真是顾临渊顾二爷,立刻软下了声音,他弯着腰满脸讨好的望向顾临渊。
    顾临渊面含着笑意,语气里却透出幽幽的怒气,抱住青年的肩膀,沉声道:“你对我二大爷也感兴趣?廖二狗,你胃口挺好啊!”
    “二爷,您莫要取笑我了,谁不知道你二大爷早早入土了。”被叫做廖二狗的一脸苦色,被顾临渊按着的肩膀不断往下沉去。
    “爷的银子呢!”顾临渊不欲与他计较,只朝着他伸出了手去。
    廖二狗脸色有些难看,不舍得从怀里掏出一个秀气的荷包来,递到顾临渊手中去:“二爷,钱袋子还您了,您可莫要再为难小的了。”
    顾临渊接过钱袋子,将里面的银子倒出来,递到廖二狗的手上:“银子可以给你,但荷包不行,这是我娘子花了两日给我绣的。”
    廖二狗知道顾临渊娶了青石巷里陆家铺子陆老四那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忍不住朝顾临渊耸了耸肩膀,长满了麻子的脸上扬起不怀好意的笑:“那小娘可是洛河镇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儿,二爷,这些日子你可乐不思蜀了。”
    闻言顾临渊恍然想起与陆青栀热火烹油的日子来,然而顾临渊面上透过几分恍惚,这段记忆实在是太久远,久远到他有些想不起来了。
    他锤了廖二狗的脑门,不悦道:“那是你嫂子,给我放尊重一些!”
    “哎,是!”瞧顾临渊的表情,廖二狗便知道这位混不吝的爷是真将迎娶进门没多久的小姑娘放到心尖上去了,他忙收敛了不怀好意的表情,正色道。
    顾临渊对廖二狗的表情十分满意,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不是告诉过你,不可再偷,你怎么不老实,不怕二爷打断你的手吗?”
    廖二狗一听吓坏了,他苦着脸,无奈道:“不是小的不长记性,实在是日子难过啊!二爷,您不知道,那该死的吴老狗为着贪墨我们那点银钱,给我们安了许多莫须有的罪名,将我们这些做苦工的赶出来了,还到处宣扬,我们哥儿几个已经许久没接到活儿了。”
    听到吴老狗三字,顾临渊眸光倏然一缩:“哦?这是怎么回事?”
    “据说吴老狗走口外的生意亏空了,赔进去不少银子,回来没银子结工钱,就有人出了这个一个主意,可究竟是真是假,谁也不清楚,我们哥儿几个在镇上名声也不好,吴老狗自然拿我们几个先开刀了。”廖二狗无奈道。
    “所以平日里让你们好好做个人,你们非不听,现下吃了亏了吧?”顾临渊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廖二狗道。
    “二爷,您就别笑话我们了。”廖二狗望着顾临渊,欲哭无泪。
    “我给你出个主意。”顾临渊嘿嘿笑了一声,揽着廖二狗的肩膀,推搡着他往前走:“不仅帮你要回银子,还帮你接上走口外的生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