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男人的脸色出奇的冷静。“这里是医院,我不想因为我自己,耽误医生正常就诊,扰乱秩序。”理亏的男人,开始自圆其说。
    彼此依扶着小男孩儿悲痛欲绝的妻子,回身留了一句:“这事儿没完!”
    疲惫酥软的身子靠在病床上,脑袋被迫的过着坠桥前的情景,眼神空洞没有聚焦,闭口不言。
    对于他们来说,几十万赔偿也是出于心痛不忍,可是如果真的如男人家属这般折腾,或许真的一文无获。
    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手里的水果刀,这已经江墨琰处理的第七个水果了,黎清临转眼淡淡回道:“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就好!”
    确定,自从黎父黎母离世后,她自立已成了习惯。
    “你轰我干什么?”江墨琰的眼神有些刻意,“我记得前几日,都是你用电话把我催回来的。”“我什么时候给你打……”
    “唉唉唉!这么急着否认,爷爷不在跟前,你就这样,下次我真应该给你录下来,看你怎么说。”江墨琰的笑容里透出丝丝凉意,这是两人闹离婚至今,少有的开着玩笑。
    五点左右,张筱雨代表公司前来一边汇报工作,一边慰问。“江总,黎总!”客气的打了声招呼,将花放在床柜。
    黎清临神色好的差不多了,就是白天被他们一闹,没有什么胃口。“你来的正好。公司那头有什么动静?”当着江墨琰的面,黎清临也没有什么机密商要的隐瞒,毕竟以江氏的势力,还没有欲望动他们公司。
    幽幽一笑,张筱雨盯着黎清临的脸发问:“黎总,你还有心思惦记公司呢?”
    翻开手机主页,微博热搜顶标题叫《草芥人命,富豪推孩童坠河致死,瞧这社会如何上演欺压百姓》这么有煽动性的标题,分分钟将矛头对准自己。
    “这怎么回事?”黎清临的病房号也被“表彰”在文帖上,再愚钝的人也可以猜测其中的缘由了,摔着手机:“他们怎么可以乱写?”
    好吧,心疼手机的只有张筱雨一个人而已。死者家属的父亲,吃定了天将赔偿款,为了诋毁桥上摄像头上拍摄不灭的事实,也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黎清临在一侧愤愤不平,而江墨琰仔细研究了几个神贴和头条的地址和文笔,揣摩了一番发给了LI特助。
    既然已经上升到随意诋毁的程度,那之前所有留存顾及的脸面也可以荡然无存了。
    对付这种人,自然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很快,这个帖子在舆论的热议下,慢慢开始发酵,张筱雨宽心劝导,确仍旧难平心中怒气。
    “这种败类简直就是社会畸形发展的缩影!”
    “就是,有钱就了不起嘛!”死者家属找人刷了几条,继续操纵指引着,后面纷纷跟帖的人,也开始朝着这个质疑声留言。
    黎清临越看越心烦,后来干脆关闭了网络,将身子背过睡了过去。手上继续吊着盐水,江墨琰看着她的药瓶,凑过去亲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