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傅森声落,坐下众将又是安静的一片。 ̄︶︺sんцつ

    战是肯定的,在这种情况下言退者,必定是脑子有问题。而且,退,还能退到哪里去

    想这江南剿匪大营自成立以来可是被反贼从南京一路打退到了徐州,再退下去哪里是个尽头还得退到京城

    所以,没有人敢说退,哪里心里再不愿意也得出战,而且绝对不能流露出任何不战的念头出来。否则说不定就会被拖出去砍了,杀鸡儆猴。

    而且,一切正如章佳阿桂所说的那样。贼军进入的平原地区,那可是骑兵的天下。朝廷不是一直在宣扬八旗骑兵无敌于天下

    正好,也得让贼人见识一下大清帝国的底蕴。

    因此,对言战之言,绿营方面的将领没有什么异议。反正主力军是满洲八旗的边军骑兵,又不是自己的人马打头阵,有什么理由不支持呢

    而且正好让他们去碰碰贼军的厉害,省得他们一直在笑话自己。

    至于那些被钮祜禄傅森带来的边军骑兵将领们,他们也没有太多的异议。毕竟他们有着自己的骄傲,总得让那些贼人明白大清帝国的支柱是什么,不然我大清帝国的威严何在不然我八旗子弟不成了笑话

    见到没有人出声,钮祜禄傅森又连点了几名将领,得出的结论都是附言章佳阿桂的看法。

    “好,既然诸位都是信心满满,一致言战,我等焉有不战之理我军心可用。这一战,我等必与那贼军决一生死,有我无贼,以报皇恩浩荡。”钮祜禄傅森不再犹豫,连声对着北边跪拜叫唤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将见状,跟着钮祜禄傅森一起跪拜了起来。

    待礼毕,只见钮祜禄傅森对着下面的将领说道“陕西总兵张伍秀”

    “回镇南将军,末将在”这时,面相粗犷的张伍秀出列应道。

    “河南总兵蒙一同”

    “回镇南将军,末将在”蒙一同也出列回答道。

    “现在,我命你们两个带领你们旗下的绿营兵去东面拦阻贼军东路军,可有异议”钮祜禄傅森说道。

    “回镇南将军,末将没有异议”

    “末将也没有任何异议”

    只见张伍秀以及蒙一同二人纷纷抱拳回道。

    “好,这才是我大清国的将领。”钮祜禄傅森满意的点头道。

    别看钮祜禄傅森现在看着他们两个很满意,但是如果他们二人敢有任何异议,那一个畏战的名头估计就会落在他们两人的头上不可。

    要知道张伍秀带来的嫡系兵力就有五千多人,加上从各地抽调来给他的绿营兵,他现在的兵力可是有一万多。而蒙一同的战兵与张伍秀相比也是不分伯仲,两人兵力合力近三万人。

    在他们知兵的人眼里,别看贼军动不动就号称几十万,但那都是用来吓唬无知百姓的。

    别说贼军没有这么多人,就算是真有,那可战兵力也不过那两三万人,剩下的不过是一些携裹而来的蚁民罢了。

    这些蚁民再多也不过是送人头的份,根本谈不上战斗力。所以,贼军的人数反而是不足为虑。

    “博尔济克马木墩,你带领一千镶黄旗马甲再领三千的绿营骑兵游走穿插反贼东路军,务必协助张伍秀跟蒙一同挡住东路贼人的进军。可有问题”钮祜禄傅森对着坐下的一名镶黄旗将领说道。

    “回镇南将军的话,奴才定将不容使命。”被唤到的博尔济克马木墩快步出列,一副英姿飒爽的回答道。

    “好。”钮祜禄傅森大笑地赞许了起来。

    “如此,那剩下的所有人马都随本官一同去围剿反贼西南路军。等把贼军打败,本官必为诸位上表朝廷,求皇上给诸位加官进爵。”

    “愿为朝廷效忠,愿为皇上效死“

    众将再次跪地山呼道。

    “五阿哥,傅恒大人,不知道你们觉得我这样的安排如何可有什么补充”礼毕,钮祜禄傅森转过头来对着身旁的两人问道。

    “将军的安排很好,我没有什么可以补充的了。”富察傅恒回答道。

    “我来的时候,汗阿玛就嘱咐过我,应该要多听多看少言。对于镇南将军的安排,我实在也没有任何可以补充的事情。”爱新觉罗永琪说道。

    “那好,接下来就具体安排如何与反贼西南路军的交战了”钮祜禄傅森点了点头说道。

    “报相城急报”这时,门外传来战报声。

    “传进来”钮祜禄傅森唤道。

    “嗻”

    片刻后

    一名传信兵从门外快步跑到钮祜禄傅森面前跪地呈上了一封信后说道“报,镇南将军,这是相城的紧急军情,请你查看。”

    钮祜禄傅森接过军情信看了几眼后,然后沉默了片刻,对着来人问道“这份军情信中所说的,可是真的”

    这传信兵哪里看过什么军情信,只不过这是上头亲手交给自己,让自己过来求援而已。

    至于钮祜禄傅森问它上面是不是真的,难道还能写什么不靠谱的东西不成

    “回镇南将军,这军情信是真的,相城如今被反贼大军围城,城中大人拿着这信令我快马加鞭的过来求援的。”传信兵不敢多言,以免说错。

    “不,我是问,你知不知道反贼的贼首张瑞也在这次围城之中”钮祜禄傅森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刚没有问到点上,只好再次问一遍。

    “回镇南将军的话,这个是真的。我家大人让我过来时也特地交代过我,务必把这事跟你说。”传信兵恭敬的回答道。

    “确定没错”钮祜禄傅森有些激动的问道。

    “回镇南将军的话,就是给小人一万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对镇南将军有任何的谎言。小人过来时,我家守备大人可是再三吩咐过,必须要跟镇南将军说这事。”传信兵信誓旦旦的回答道,生怕钮祜禄傅森对自己有怀疑。

    “好,好你先下去领赏吧”钮祜禄傅森满脸笑容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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