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亮的夜灯下,一辆布加迪威龙稳稳的疾驰着。苏昕安静的看着认真开车的程森,心潮起伏,醉眼迷离。

    离庄园越来越近,苏昕几次张嘴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直到车子驶进庄园中,然后缓缓的停下,被程森抱在怀中,往楼上走去,苏昕害怕了:“送我回去。”

    程森脚步停也不停:“火是你撩起来的,你不负责把它灭了吗?”

    “我,我,我还没准备好。”苏昕把头深深的买进程森的怀中。

    “我来教你。”程森低头,用力的含住她的耳垂。

    一阵酥麻的感觉迅速游遍全身,苏昕整个人都软了,像只迷情的小猫:“不要。”仅剩的一点理智告诉她,必须要从程森的怀中跳下来,离开这里。

    程森加快步伐,到了门口,抬脚踹开房门,放下苏昕将她抵在墙边,沙哑着嗓音:“惹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苏昕刚张开小嘴,便被某人的唇盖住了,并强行攻了进去。理智被意乱情迷一点点吞噬,整个人在程森的身下化作一滩春泥。

    至此,苏昕彻底沦陷了,原先保留的理智和清醒,被这个吻霸道的抛到天际去了。

    双唇胶着间,程森的大手在苏昕的小腹间游来游去,接着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落到地上,当后背传来冰冷的凉意时,程森整个人已压了上来。。。。。。

    第二天,苏昕睁开眼睛,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摸摸身边的被子,也早已没了温度。也许是昨晚喝酒的缘故,头,有些痛。

    苏昕裹着薄被,慢慢的坐起来,昨夜的疯狂和缱绻一点一滴的涌进她的脑海中,腰间的酸痛在提醒她,她成了程森的女人。

    垂眸看去,身上都是昨夜某人留下的印记。掀开被子,一抹刺眼的红跳入眼中。

    靠在床上发了会呆,苏昕起身去了卫生间洗澡。衣柜里挂着许多与她尺寸丝毫不差的衣服,苏昕选了一套穿上。

    手机躺在桌子上,苏昕拿到手上才发现,关机了。

    刚打开手机没有两秒,铺天盖地的短信迎面飞来,一条条都是欧阳杰的。

    苏昕犹豫,点开一跳短信:我在你家的路口等你,不要食言,时间是九点半。

    现在十点多了,苏昕扔掉手机,徘徊着。

    庄园的花园中,程森身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正在观察一颗娇艳的玫瑰。

    柏寒步履匆匆的过来:“程少,贝晶涵小姐过来了。”

    “告诉她,这是最后一次。”程森掐断玫瑰,放在鼻尖上闻了闻。

    “是,程少。”柏寒明白了。

    直到了肚子饿得咕咕叫起来,苏昕才发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好久。不管他了,先去吃饭,填饱肚子才是首要。

    房门刚打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大厅里传了上来。对于这个声音,苏昕不陌生。轻手轻脚的走到扶栏边往下看,正是贝晶涵,她的身边坐着苏宸。只是不见程森的身影,只有柏寒陪着。

    贝晶涵是真的高兴,低头和苏宸说着什么,到开心处,笑上两声。

    苏昕站了一会儿,悄悄的退到房间里,整理好床,离开。

    花园里,李婶急了忙慌的跑来:“少爷,苏昕小姐走了。”程森没带手机,不然也不会浪费这么长时间,李婶气喘吁吁的,第一次埋怨起这庄园来,不该建的这么大,跑的她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闻言,程森慢慢攥起手里的花,玫瑰的尖刺扎进他的手中,浑然不知。

    “我知道了,李婶。”程森扔掉手中的花,掌中斑驳的鲜红比地上的玫瑰还刺眼。

    当心急如焚的欧阳杰接到苏昕的电话时,原本的一腔怒火却发不出来了:“你在哪,我去接你。”

    “程氏庄园。”

    欧阳杰静默了片刻:“等我。”

    十分钟后,一辆兰博基尼停在苏昕的身边,苏昕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欧阳杰面无声色的盯着后视镜里的苏昕,唇角不时的勾起。怪不得不接电话不回短信,也找不到她,原来在成森这。

    车子风驰电掣的狂飙起来,直奔机场。

    苏昕闭上双眸,昨夜的,今天的,一幕幕涌上来。身上似乎还残留着程森的气息,苏昕裹紧身上的衣服。

    十分钟,欧阳杰的私人机场中,一架载着欧阳杰,苏昕和白修的直升机略过白云,向b市飞去。

    程氏庄园,金燕急匆匆的进了书房:“程少,苏小姐和欧阳杰十分钟前去b市了。”欧阳杰,是他们的老朋友了,苏昕怎么会认识他的?柏寒不是说苏昕只是一名b大的学生吗?她怎么会认识欧阳杰?欧阳杰带苏昕去b市做什么?这些,金燕没敢问出来。

    闻言,程森双眸愈加阴沉,山雨欲来风满楼。

    几分钟后,风雨褪去,金燕重重的吐口气。

    “知道了。”程森翻开手边的资料:“叫柏寒过来。”他得先去欧洲一趟,等回来再找那个女人算账,就让她在欧阳杰那吃点教训吧。

    “是,程少。”贝晶涵还没走,该送客了。出了书房,金燕去了花园。

    b市北郊的训练场中,苏昕在自己的房间中收拾整理。来到这已经第二天了,自从昨天分配好宿舍后,欧阳杰就一直没有出现。今天上午,苏昕闲着无事,转了一圈。这里应该是一处军事训练基地,虽然只有两三个人在看守这里,但这里并不荒芜。训练用的铁桥,铁架,轮胎等等都亮的可以照人,铁栅栏外十米内没有一棵杂草,基地内的东西虽有些斑驳陈旧,但都干净异常,这说明这个基地基本上没有闲过,一直在训练用人。欧阳杰到底是什么人呢?他想方设法把她拉进来因为什么?

    苏昕拖着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对于窗外早就站在那的欧阳杰没有一点察觉。

    “仇家破产了。”站了一会儿,欧阳杰走进屋中,锃亮的皮鞋在苏昕刚拖过的地板上留下几个清晰的脚印。

    “破产不破产与我有关系吗?你还专门告诉我,一个男人,也真够八卦的。”苏昕皱皱眉,手一伸,脚印消失在拖把下。

    “我够八卦的?”欧阳杰反手拿起背后桌子上的镜子照了照:“我可没那么八卦,仇家之所以这么快的就破产了,是因为程森出手的。我刚知道这个消息时,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程森和仇铮之间会有什么矛盾。仇铮从来没有招惹过程森,程森也不屑于仇家这点资产,这突然置仇家于死地,倒是为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