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个男人跟秦晓佳的实力相当。

    这明明就是一个村民,也不过就是这浮狱的一个狱卒罢了,要是这个村的村民都是和秦家人一模一样,别说屠村,就想全身而退,也会十分艰难。

    秦家的怪异之处,就是身上的那股怪力,足以和傅家不相上下。

    他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何况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逃走也许还有一线生机,等下去必死无疑,但凡脑子正常点的人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可他没有退路了。

    身下的男人打开了铁笼,却停下了检查那女人的尸体,极为缓慢的左顾右盼起来。

    他无声放下手中的链条,向洞里深入的走了几步,探出头看了看洞里。

    安静的有些奇怪,静到他的脚步落在地面上,依然能听到一丝丝微弱的摩擦声。整条祭品仓库的走廊里看不到任何一个人影,安静达到了某个极限,令人莫名产生出一种恐慌来。

    可在如此极端的安静当中,两人却觉得十分漫长。

    那里同样是一片死寂。

    赵博翰清楚,这个男人已经察觉到了危险,正在寻找可能发生的意外。

    他见男人后背朝向自己,这是他唯一的机会,说不定这人转身过来,立刻就会发现洞顶的他,坐以待毙,不如仰仗偷袭。

    他左爪翻起,向他肩头斜劈,男人觉得身后突然有了风响,急忙转身,不清楚是个什么东西,架起双手举棋不定,赵博翰心里也是打不定主意。

    要是这里失手,还怎么给沈凌报仇?

    虽然一爪探去,但没什么把握,男人果然反击,挥拳来砸。

    仅凭那带起的速度和风声,赵博翰变爪为挡,噗地一声用巧劲卸了,身体一晃差点摔倒!

    我想那么多干嘛?就算是出了全力,也挡不住他的一拳。他就是一个秦家人,连心脏都不跳动!

    对方的拳路还算能吃得住,他也就连拨了对方攻来的几拳,全是卸劲的接法。

    “嗯?”男人看清了眼前的陌生男人,被对方全力接拳,没有讨到便宜,这在他的生平从未遇到,心里一急,手脚的速度就立刻快捷了数倍,力争先着。

    可赵博翰的爪风也呼呼作响,他连着变了十多种拳法套路,就是不能反先,又过几拳,突然用腿,赵博翰差点被他扫着,只能退后两步,这才平衡。

    “你是谁!”男人吼叫之余,心里暗叫惭愧,尽管他攻势惊涛骇浪,对方始终能够接下,拳脚和思路上毫无破绽,“你就是那个族长在追击的人?”

    不过说完,他就开始疑惑,族长说是个女人,怎么变成男人了?

    赵博翰偷袭已经无望,也不回答,做好了防备。

    “你死了!”男人瓮声瓮气的说着,手掌一错,掌影飘飘,出手快捷无伦。这一来,赵博翰只感呼吸急促,有似一座大山重重压向身来,眼前金星乱冒,觉得抵挡吃力。敌人出手再度加快,攻势大盛,接的他口干舌燥。

    有好几次手爪已经搭在对方的手臂,都被对方卸开了。掌风呼呼声中,夹着赵博翰运功时骨节格格爆响,还真是一点成功的把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