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刘岩有要打这小叶颤木棺材的主意,我连忙制止。ω δwww..

    刘岩反倒是轻轻一笑,说道:“哎呀,紧张什么啊,我就是说说,我要把它拖出去,我还嫌弃晦气呢。不过,你说这个大墓,到底是不是唐朝王皇后和萧淑妃的啊?”

    我没有回答,陈叔叔结果刘岩的话,说:“不是没有可能。据说武则天退伍之前,替王皇后和萧淑妃平反,其后人可以入朝为官,想来,肯定是她心里过意不去,重新替他们俩修葺一下坟墓,也是有可能的,你们看这石壁上的雕刻。”

    陈叔叔说着指了指四周的石壁。接着说道:“唐朝皇室的陵墓大多依山而建,很少积土为陵,不过看着墓室的构造相对比较狭小,天王俑和镇墓兽也非常简化,应该是唐后期…;…;”

    刘岩搀扶着陈叔叔开始在墓室四处转悠。我倒是没有心思,听着陈叔叔在这里闲扯,而是走到了田甜的身边,坐了下来。

    “对不起,关于你姐姐和你妈妈的事情,我再一次向你说一声对不起。”我知道,刚刚情急之下连同她妈妈,跟着她姐姐,我一把火全烧死了,她肯定会对我有所埋怨。

    没想到田甜听到我这么说,却擦擦眼泪,长吁一口气,对我说:“我不欠你的了。”

    我顿时一愣。

    田甜接着说:“猫脸老太婆因为我身上的那枚镇棺钉,找你爷爷寻仇杀了他,我一直心有愧疚,不过我现在我不欠你的了。”

    我突然无话可说。

    田甜吸了一下鼻子,接着说:“你爷爷葬礼之后,我回答了我们村寨我,没想到在那里遇到了我姐姐田柔。她伪装成我的模样,来到平安镇,我好不容易脱离她给我设下的陷阱,带上我妈妈,就赶了过来,想不到还是晚了,好在没有酿成大祸。呵呵,都是命。我就应该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命。”

    听着田甜讲这些事情,尤其听到她这么悲观的态度,我心里也不好受。

    田甜想是想找一个人倾诉,所以根本不给我讲话的机会,又说道:“当年我妈妈为了抓金蟾炼金蟾蛊,来到了猫冢,却受到了猫脸老太婆这个黑蛊师的蛊惑,甘愿把自己的孩子贡献给她,妈妈一直后悔不已,但是无奈,自己不是她的对手,所以一直隐忍。”

    “你怎么知道的这些事情?”我好奇地问。

    “前几天猫脸老太婆死后,我姐姐田柔回到寨子里了,等我到赶回寨子里的时候,中了田柔的圈套。我和我妈妈被囚禁在地窖里的时候,我妈妈给我说的。”

    我微微的点头,突然感觉到有点心疼,我无法想象,她们母女俩是怎么挣脱地窖了的牢笼,前来援助我们的。

    末了,我指着,石门外还在咕咕刮刮乱叫的蛤蟆,问田甜:“你有没有办法,咱们怎么出去?”

    田甜缓缓起身,走到石门前,用阴倌鬼印打开石门,门外的那只金蟾带领着一种蛤蟆,眼瞅着就要涌进石门里面,田甜咬破手指,鲜血往蛤蟆中间一甩,顿时一群蛤蟆朝四周跳开。

    “血有毒,她们怕这个。”田甜说完,走到水边。

    我连忙朝身后的刘岩和陈叔叔喊了一声,让人们跟上田甜的脚步。

    田甜走在前面,引开一种蛤蟆,我和陈叔叔还有刘岩殿后,跟着一起出了猫冢。

    石门缓缓合上,这里即将再次成为一个秘密。不管那两具干尸是不是王皇后和萧淑妃,历史的尘埃总归要把她们掩盖。

    四个人一起出了猫冢,陈爷已经带着几个村民在外面守着,原来田甜和她妈妈从他们寨子里过来的时候,先去了平安镇,从陈爷口中得知,我们一行人来到猫冢之后,便火速着急个村民,一起过来了。

    陈叔叔腿上的伤很严重,几个村民抬着陈叔叔匆匆地离开龙潭沟,酒劲就医。

    我们和田甜是在龙潭沟分别的。

    她说,她像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背负着能够把自己姐姐从猫冢中救出来的愿望,直到在学校见到我,她才能鼓起勇气,却是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会是这个样子。

    我和刘岩在平安镇休息了两天,陈爷还在询问着,要不要立牌“阴倌赐福”念头。被我答应下来。

    陈爷亲自做了一块牌匾,“阴倌赐福”,竖在了我爷爷的铺子门前。

    因为要去常德市上学,所以只能每个月回平安镇一次。

    …;…;

    作者的话:

    对不起各位亲爱的读者朋友,对不起我编辑,对不起我自己。

    这本书的数据,大家也看到了,我又扑了。

    在黑岩写书有一年了,我真的深爱着这个平台,我也非常感激有这个机会在这里开始,让我认识了很多的朋友。

    除了写出了一本还算完整的《我替死人开车那几年》之外,从今年的2月份,到现在的6月份,我扑了两本,我开始深刻怀疑,我自己到底适不适合走写作这一条道。这段时间套信用卡过日子的生活,让我力不从心,压力满满,明天13号,又是还信用卡的日子。头疼。

    在写这本《大阴倌》之前,我是信心满满,可是我又输了。

    尤其看到这本书的浏览,收藏和跟读的数据,我每天都特别慌。剧情上一赶再赶,有朋友说,像是读大纲一样。

    这几天,也深刻的思索过,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我怎么没有写《开车》时候的那种状态了?

    扪心自问过很多次,我得到答案是,现在我的功利心太强了,我孤注一掷地想要通过写作来谋条生路,我太心急了。

    心急是写不出来好的作品的。

    所以,我把这本《大阴倌》中“猫脸老太婆”的事情讲完,就准备完结掉了。好再还没有上架收费,不然我更加愧对大家。

    说到这,大家也可能意识到了,前面的一些铺垫,到现在还没有用上,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既然我决定把这些个故事完结掉,所有的不必要的铺垫,都没有必要再提了。

    再见了黑岩,再见了黑岩的读者朋友们。

    我现在要急于找份工作,把信用卡还上,等我遭受过生活的磨炼,尝尽酸甜苦辣,能够安下心来,再敲击键盘的时候,我再回来。

    书中,我放的读者群号,就不要再加了,我把这一章节上传上去,就准备把读者群解散掉。

    前路漫漫,祝大家一切安好,也祝我自己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