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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 第二章 海上发生的事

2013年8月17日 更新

两千三百七十段录音,假设这个人有每天录下直接梦话的习惯,假设他每天都一定会说梦话,也需要坚持每天录音六年半时间。
一个人对于自己熟睡之后发出的声音那么痴迷,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
而且他说了应该快到终点,这句话更加奇怪。
一般来说,只有有起点的东西,才会有终点,这至少说明。这六年半的时间,应该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而且正在走向终点。
我点上一根烟,如果这是一本小说的话,开头两句话已经强行点燃了我的兴趣。我决定耐心听下去。
接下来是很长时间的安静,整个人的入睡似乎不是那么容易,我听到了被子摩擦和很多声叹气,深受失眠痛苦的我太熟悉这种对于睡不着的无奈了。
反正我也没有其他事情干,我耐心的等待着,烟抽完了,我转动轮椅对着窗口,看窗口外明媚的阳光。
两个小时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录音笔的光标仍然亮着,但我始终没有听到声音。
“大哥,到底睡着了没有啊。”我自言自语,不禁有些不耐烦起来。想快进去听后面的内容了,不过我仍然忍住的,已经两个小时了。我就当这只录音笔已经停了,去做自己的事情好了。
于是我拿起报纸开始阅读起来。
大约又过了半小时,我才听到了哪个男人说了梦中的第一句话。
让我吃惊的是,我瞬间竟然没听懂。因为那个男人说的不只普通话。而是一种极端压抑的语言,说了一句蛮话。
蛮话是浙江北部靠近福建地区苍南平原一种特殊的方言。我能听懂蛮话,是因为我母亲和外公一支是乐清人,乐清有一部分人也会中蛮话。
蛮话和我们说的普通话的土语基本语法完全不一样。老蛮话是极难听懂的,但是毕竟后面外来词多了之后,所以我能大概听懂他讲的内容。
第一句蛮话就是:“今天下雨的很大,海边收虾菇的人可能不会来了。晦气。”
这句话在沿海一带很好理解,海边打海鲜的人,海鲜上岸之后立即就会有人带着现金来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非常便利。
如果雨下太大,大部分渔民不会出海,所以手海鲜的人也会歇着,这个人可能是在不太适合的天气出海,回来之后,发现没有人来收购。
海鲜无法存放太久,如果不能直接出手,保存会很麻烦,所以才说晦气。
海流云没有告诉我这个录音人的身份,这个样的梦话,我估计是一个渔民,而且应该很年轻,毕竟能摆弄录音笔这样的东西,年纪不会太大。
“下大雨,那东西也没有看到,花头礁都被水淹了,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真想知道。”这是第二句
接下来是一段沉默,是几句零星我听不懂的几句我听不懂的蛮话,但应该没有意义,应该是一种咒骂。
”和他们讲他们都不相信,鸭多不生卵,我怎么会骗,花头礁上真的有一个东西。“
花头礁我还真知道,在那一代吃过还想的人都听说过,花头礁附近一个环礁带,整个礁石的外延是龙虾最好的地方,苍南9斤龙虾王就是在这里网上来到 。
但是环礁那边很少有人去,因为哪儿靠近一个海沟,非常深,说起来是一个环礁石,靠近大陆那一头和花头礁有20公里的距离。只有在鱼荒,或者渔民家办大事的时候,才会去哪儿捕鱼。
进到环礁里面要用平底船,到了环头礁还是祭拜,这块礁石以前是近海和远海的分界线,过了环头礁,说明到了真正的大洋了。
所以说,花头礁上有个东西,这种渔民确实不会相信。
“要不是哪天阿鴻不敢去,我早就抓到那个东西了。气饱了气饱了,阿鴻这个杀跌B(听不懂的脏话),我迟早要把那个东西抓回来。”
接下来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似乎是一些生活片段,能听得出来,他似乎是和一个人对话。
他并没有一个人扮演连个角色,所以我无法听到和他对话的人说的什么。智能猜测。下面的都是和生机有关的话题,生意比较艰难,雨水太多鱼群的走向也似乎不在这边。
我继续听着,大概能分析出整段梦话的前因后果。
首先毫无疑问,说梦话的人一定是个渔民,而且是一个经常出海的海客,不是大渔船拖挂作业的船公,而是直接给城市酒店供应新鲜海鲜的那种,他们的船不大,往往是兄弟二人,或者是父子两人就出海了,收获也不会太多。
这种渔民一般生活在贫困线上,特别是现在大船作业泛滥的海域,他们捕到东西的几率越来越少,很多祖上传下来的捕鱼方法,因为环境的变化越来越没有作用了。
所以他们埋怨生计是很正常的事,我在海边见过不少这样的人,他们大多聚在一起。
这个渔民年纪不大,和他搭伴出海的人,名字应该叫阿鴻,是一个胆小的人。
这段梦话应该是回到岸上之后,和另一个人对话,当时很可能在喝酒。或者是在吃饭,闲聊起来的故事。
我暂时称呼这个渔民的名字叫A,A在进行这段对话之前,进行了一次出海,出海的地方叫做花头礁,在这个花头礁的附近,他应该是看到了什么东西。
我无法形容我的感觉,不知道他看到的是奇怪的动物,还是诡异的物品,这个东西,都不应该在那个时候在花头礁上出现,所以他很惊讶,并且想过去查看,但是阿鴻阻止了他。
显示最后他没有弄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他回到岸上之后,说起这件事情被人耻笑,所以迁怒域阿鴻。
我觉得八九不离十。
抱怨生计和穿插这抱怨阿鴻和重复说花头礁上的奇怪东西,整个过程持续抱持了半个小时,梦话渐渐开始平息下来。
人不会一晚上都说梦话,往往是在某个睡眠期,我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所以一直在看这方面的书,了解一些细节。
频率越来越低,最后,录音中回归了安静,有六七分钟再也没有医生动静,
应该是结束了,我把录音笔拿起来,发现确实没有几分钟了,就想安停,这个时候。忽然A又说了一句梦话。
他说道:老军让我不要去,但是我不去气难平。
顿了一顿,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我不相信阿鴻说的那些东西,阿鴻吓唬我的。”

  1. 三叔的 书,里边到处都是坑,所有坑都 不填,还都没结尾。刚看时还挺吸引人, 时间久了,就感觉很无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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