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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坑里有东西

2013年6月15日 更新

我醒了过来,虽然在幻觉中我感觉自己经过了很长时间,但是在现实中才经过了一个小时。我听到上头有人在叫我, 抬头能看到手电晃动的光柱,知道他们应该是等的不耐烦了。

“我没事。”我大吼了一声,“我累死了,我得歇息一下。”

上头的人就道:“老板,我们饿死了,你要不上来,我们就先吃东西了。要是有好货就说啊,我们下来搬。”

我应了一声,心中叹了口气,估计我傻逼的名声又要在圈子里传开一段时间了。

长久不动,我的腰部被勒的发紫,身上的温度也非常的低,我翻了个身,尝试看看能不能落到那些操作平台上去。但是轻轻放力,那些木板和钢筋就开始不断的脱落。显然已经腐朽的无法承载任何受力的变化。

我只得解开皮带,坐到铁棍上去,就和小龙女睡绳子一样靠着一边的煤层休息了片刻。然后扯出皮带里的豹筋,这种豹筋是老瓢把子用的古物,非常强韧而且有弹性,特别适合嵌入在皮带中当做应急时候的安全绳。

我这条是高价从二叔那儿买来的,是二叔的收藏品,二叔对于保养这些东西有自己的心得,所以这条豹筋应该可以使用,但是这玩意年纪应该比我大了起码四倍,前任至少有十几个。我用起来还是有点心虚。

豹筋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对于人的重量有十分的要求,你的体重如何和这条豹筋有缘分,那么你挂上它之后,它会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慢慢的拉伸,你能缓缓下降。等你要上去的时候,只要轻微一点,就能立即迅速弹回去。

我的体重对于这条豹筋来说太重了,因为当时的盗墓贼一般都营养不良而且矮小,所以我节食了很长时间,才勉强可以使用这根东西。但是也远没有达到最佳的状态。

缓缓往下降了两个平台,豹筋稳定了下来,我在那个平台上,够到了第二个罐子,我从里面掏出了第二条蛇。用同样的方法切开了毒牙,把蛇毒挤进我的鼻子里。

我流出了鼻血,来不及擦拭,这种毒有一定的腐蚀性,我的鼻粘膜还是太脆弱了。

幻觉继续袭来,还是同样的内容,我对于这种情况已经熟悉,这些幻觉大部分都是由不同的方面和时间,记录同一件事情,如果这件事情进行很长时间,那么很可能我会在幻觉中经历上百年的各种影像。

我这一次想看到的还是最后一刻,我希望能知道,当年我爷爷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是他自己一个人,还是有其他人的存在。我之所以要下到第三个采矿平台上来,是因为这里既然有那么多的采矿平台,应该是很多人一起作业的。

和爷爷在一起的人是谁,非常关键。对于我整理所有的事件中缺损的部分,有着巨大的参考意义。因为这些信息,对于我来说,意味着真实。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条蛇最后的画面,还是我的爷爷。

我连试了三条蛇,结果都是一样,而在这些幻觉里面,我没有看到任何的,有其他人影在他身后四周的迹象。

这几乎可以说明,我爷爷是一个人这里开采这些蛇矿。

这里的一切都表明是集团军的作业,那我只能认为,当年这里开采的时候,和爷爷来到这里的时期,并不相同。爷爷可能是在这里荒废之后,才进入到这里的,甚至可能他来这里时曾经可以避开过某些人才对。

我头痛欲裂,即使我对于这种蛇的蛇毒有一定的免疫力,但是如此大的剂量,还是让我无比的难受。我缓了很长一段时间,蛇毒开始剧烈的发作起来,我只能任由自己在豹筋上痛苦的痉挛。我知道这种痛苦终将过去,也就放任自己开始嚎叫。

最牛逼的是,我叫了最起码有半个小时,上面人也没有下来,只是不停的努力把手电光往下照,有一支手电光比之前的高度下降了很多,应该是豹萨,我那么长时间没有动静,他应该下来一层查看,但是他应该没有我这种用铁棍直降的魄力。

我吼了几声,证实了他就在我上面,他就道:“你好上来了,你在下面,他们小便都不敢尿。”

我抹掉鼻子上的血,知道自己到极限了,四处拿了两三只小罐子,绑到腰上,就准备爬上去,我一直没有意识到的一点是,从刚才开始,我的血一直在往煤矿的底部,我看不到的那个地方滴落。

我爬回到铁杆上,就发现自己不太可能徒步爬上去了,好在我带了带钩子的铁丝,我用豹筋和铁丝做了一个攀爬用的保护绳子,准备开始攀爬。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我脚底下的矿井底部,传来了一声女人的笑声。

那是很空灵但是有点阴惨惨的笑声,我愣了愣,因为我听得真切。黑瞎子在给我讲很多基本原则的时候,讲过要信任自己的直觉。

大脑让你听的声音,一定是大脑觉得比较危险的声音,不要在最初的时刻怀疑自己,这是对自己不自信的表现。也是自己缺乏行动力的借口。

在这种地方听到这声笑声,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没有多余的选择,先让自己离开无法防御的境地。

我开始拼命在煤矿的壁上攀爬,小心翼翼地达到最大的速度,一直到能够看到豹萨所在的位置。

豹萨让我把钩子直接甩给他,他可以直接把我拉上来,我就叫道:“这矿坑里有人设置了什么东西,你小心点。”

豹萨点头,说道:“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问道。

豹萨道:“那东西子就在你背上。”

评论
  • 那东西:

    在天真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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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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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禁婆:

    你又勾搭上谁了 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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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围观:

    w我擦。吓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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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蛇毒牌:

    鼻炎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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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爷爷:

    没错,只有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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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人:

    我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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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哥:

    妹的,又是……吴邪,你就不能安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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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闷油瓶:

    。。。。。。快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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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天真啊:

    你依旧那么吸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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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血:

    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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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背上的东西:

    快把我拉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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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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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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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嗷。。。。太恐怖了- –
    那个豹萨。。。靠谱么。。小哥快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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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胖子:

    天真 说好了的不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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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啊咧~:

    那东西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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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吴老狗:

    对,我是一个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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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妹纸:

    怎么觉得豹同志好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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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哥:

    天真我在你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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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禁婆:

    人家小女子单身在这也不久了 连个男人都没有 好寂寞好空虚的呢 ~ 起灵oppa不要怪我 是天真自己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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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啦啦啦 小哥会吃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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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猜想:

    豹同志这么淡定。有问题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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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女蛇:

    我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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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稻米:

    9494,他们肯定有问题,难道是让天真无邪下去探路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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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蛇:

    我怎么不知道下面有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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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尼玛:

    天真你果然是开棺必诈尸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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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闷油瓶:

    你这招邪的体质能不能让我省心一会?我在考虑要不要找跟绳子把你捆我身上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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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邪:

      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这么糟蹋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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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你这他大爷的不是糟蹋老子一片苦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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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楼上的瓶子和无邪~:

    好有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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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闷:

    是你长得太帅了,所以每次都扒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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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对啊= =:

    豹萨你真的太淡定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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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天真:

    你捆吧,捆吧,来呀,你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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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起鸡皮疙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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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三:

    体质啊。。。真心不是盖的。。。还有那个豹豹同志。。。你好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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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等待:

    今天有两章…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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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什么:

    为什么WWW.ZANGHAIHUA.ORG更新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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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更新:

    没固定时间,时有时无
    比天真的体质还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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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话说:

    楼上楼的那个网址快两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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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话说:

    楼上楼的那个网址快两章啊
    24.25已经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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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背上的东西:

    我就是狈,狐狸被你烧死了,我跟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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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司良~:

    还是喜欢这个地址一点广告也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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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哎:

    懒三叔到现在都没更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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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会更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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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十四章:

      随着那尖叫之声,底下四周的矿层都开始破损,下面大大小小的蛇开始破煤而出——那样的情景让人除了毛骨悚然还是毛骨悚然。它们似乎是统一听到了召唤,随即我就发现,所有出来的黑蛇全部都开始往上爬来,看它们的动作,它们应该都是朝着这叫声的源头来的。

      豹萨第一次露出惊慌的神色,但是他看的地方不是自己的背后,也不是下面的蛇,而是车总。

      车总也看着他,缓缓说道:“这东西在引这些蛇过来。”

      “你少来这一套。”豹萨骂道。说着就开始往后头抓那东西,伸手抓了两下,没有抓到,绳子倒是被他带得晃动起来。

      “这种事情你也没少干。”车总冷笑说道。豹萨开始不顾一切的往上爬,想要抓住我的腰带,就见车总拔出我的大白狗腿,把我腰部的豹筋处一绞,豹筋立即断裂,豹萨一下掉落了下去。

      最后那一瞬间,他的手几乎抓到了我的手,但是还是差了几毫米,瞬间豹萨就掉进了下面的火海。

      我惊恐的看着车总,他冷冷道:“我不会那么对你的,还等着你回去付钱呢。”就在这个时候,我就看到那只狐狸脸顺着我的手爬到了车总的背后面,又奸笑了起来,看着很是瘆人。

      这东西的动作太快了,太灵活而且爬动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我以为车总会立即惊慌起来,没想到车总竟然吹了个口哨,然后从车总的口袋里,突然出来一个黑影子。那是一只非常小的小狗,顺着车总的背爬上去就去咬背后的狐狸脸。

      这只狗竟然好像猴子一样,在这样的混乱的动作下,还能犹如行云流水一样在车总的身上和那只狐狸脸打了起来。

      瞬间那只狐狸脸就被咬了一口,惨叫着滚落到我的背上,那小狗顺着车总的手就冲了下来,冲到我的脸上。那小爪子一路把我的衣服和皮肤勾出各种口子——而现在我除了尽量不要动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天知道如果我一动,又会发生什么事,到时候遭殃的还是我自己。

      那狐狸脸被烧伤得很厉害,竟然不敌这只小狗,只是不停的躲避。敌不过竟然钻入了我的两腿之间,我胯下一热就感觉要糟糕。果然那只狗也冲了进去。我大腿内侧各种剧痛,足足打了五六分钟,终于那刺耳的尖叫声消停了下来——我终于暗暗松了口气,可是还是不敢乱动。

      就看到小狗拖着那狐狸脸,拖到我的肚子,它也受了伤,但是伤势不是很重,舔了舔自己的伤口,就躲进了车总的口袋里。

      车总抓起那只狐狸脸,我就看到那好像是一只小猴子一样的东西,脸部很像狐狸,能看到脸部一些面具一样的痕迹,不知道是伤疤,还是被人烧了面具上去。喉管已经断了,没有多少血,我原来以为是死物,后来看到那伤口,我意识到那东西的血被那只小狗吸光了。

      车总扯开自己的背包,把那东西甩入到背包里。我就问他道:“你到底是谁?”

      刚才的小狗我在小时候见到过照片,我爷爷也有只袖狗,可以放在袖子里,传说这种狗克魔驱邪,冬天可以暖手,生活在人的袖子里,我爷爷说,这种狗真实的用途是防身,后来演化成了宠物犬。这种狗虽然很小,但是咬力非常惊人,爷爷以前经常用来开酒瓶。

      但是这种狗我爷爷也只有一只,因为没有驯化的这种小狗种十分稀少,后来也没有传下来,真是可惜了。

      刚才这只小狗和爷爷的那只完全是同一种种类,而且,这种速度和爆发力,我相信我认识的人里面,可能只有闷油瓶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防备它。黑瞎子和小花估计能保命,而胖子和我这样的身手和反应,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可能只看到自己的影子,喉管就已经断了。

      车总没回答我,只道:“行里规矩,这个问题你不能问。”

      他半拽半催,我和他爬回到上一根横梁,把绳子收了上来,往下看去,那些蛇全部都已经盘在了边上的煤壁上往上逼来,但是没有了那奸笑声的引导,似乎对我们没有了兴趣,只想快些逃命。

      大蛇行动缓慢,但是小蛇动作很快,龙套看我们上来,惊慌失措,赶紧往上甩勾子。

      豹萨的包在钢梁上,车总解开包,递了豹萨的酒给我,我摇头:“死人的东西我没兴趣。”车总道:“我是让你消毒胯下。”我低头看了看,我的大腿内侧全部都是抓伤,虽然不深,但是在汗水的粘连下,刺痛得难受。

      我只好接过来,咬牙洗了一下,就问他道:“你该不是姓张或者姓汪吧?”

      车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龙套:“我姓车。”

      龙套没有听见我们的对话,飞虎狗挂到了上面之后,他开始努力的自己爬起来,但是他体力不好,爬得非常慢。爬上去三米不到,上面的飞虎爪就脱落了,连人带绳子摔了下来,他一把抓住钢柱没摔下去,车总则抓住绳子,吹了个口哨。那只小狗从袖子里出来,一下咬住绳子尽头的飞虎钩,飞也似的顺着煤壁爬,到了上头的钢梁,然后勾牢,叫了两声。

      车总揪起我就让我往上,我看那些蛇开始爬上钢梁,也没有办法再犹豫了——再犹豫可不是把自己的小命都给犹豫掉了。

      一路终于爬到了吊塔的铁门处,车总让龙套把能炸的东西都炸掉,把大白狗腿还给我,脱掉了自己的外衣,说道:“你是想知道这狗是从哪儿来的吗?”

      我看着他,没表态,他就道:“我讲故事的价码更贵。回头你想知道,重新报价吧!现在,我们要打一场硬仗,不能让这些蛇上来。”说着拧开龙套包里的雷管,开始掏出里面的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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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十四章 上面那章是第二十五章 不好意思:

      那个时候我又犯了老毛病,觉得他是在开玩笑,一来我背上没有任何的感觉,二来,如果我背上真背着什么东西,豹萨你也未免太淡定了。但是我还是立即回头去看,我看到了一团头发。

      只看到了一团头发,其他的部分在我的肩膀下面。看不清楚,但是我感觉不到一点的重量。

      我脖子瞬间僵硬,转头回来,看着萨豹,心说你二逼吧,真有东西在我背上,你要不要那么淡定,我背的是你二媳妇?

      “别惊慌。”豹萨喝了口酒,“你先爬上来,我够得到你的时候,有办法弄掉这东西。”

      “你不害怕?”我傻逼兮兮的问豹萨,豹萨道:“再喝两瓶我都敢上了它。”

      豹萨一路过来酒不离身,似乎没有完全喝醉过,但是也没有清醒过,我在这里都能闻到他的酒气,现在看来这人虽然嗜酒,但是嗜酒还是有嗜酒的道理。

      我紧张得嘴角都开始发麻,其实我的后脖子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是我有一种错觉,总觉得有头发在蹭我。这种酥痒的感觉甚至蔓延到我的腮帮子,我有一种强烈的强迫症想转头去看,但是竭力忍住。

      还好我的腿没有软,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掉,但是大脑没有变得空白。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豹筋甩了上去,豹萨一把抓住了尽头的铁钩,然后放下酒瓶,开始双手提我。

      我缓缓放掉抓住煤层的手,晃到半空,豹萨一点一点的把我拉上去。一直拉到他探手下来就可以抓住我的手的距离。

      他停了下来,我抓着豹筋,把手递给他,他也没有反应,只是直直的看着我的后背。

      “搞什么?”我冷汗直冒,心说难道我后背有啥诡异的变化?

      豹萨说道:“它看着我呢。”

      我心说都什么时候,你他妈还有心思含情脉脉的对视,豹萨单手把豹筋残绕在自己的手上,就对我道:“有时候,我也觉得,这些东西真的可怜。”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心说难道他看不出现在谁真的可怜吗?他妈的喝酒喝秀逗了,连同情心都扭曲了。

      他继续道:“它趴在你的背上,不过是想从这里出去,所以它没有伤害你,也许你把它带出去了,它什么都不会做,可惜,做我们这一行的,不能冒这种险。”

      “你要交流感情等下你直接和它交流。”我说道:“你再不拉我上去,老子自己爬了。”

      豹萨还是看着我的后背,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自己机灵一点。”说着喝了一口酒,用力一拉,自己从蹲着站了起来,同时单手把我拉了起来。另一只手打起打火机,对准我的身后,喷出酒。

      火焰喷到了我的身后,点燃了我身后的东西,同时也点燃了我的头发,我被单手拉上最底下的钢梁上。立即用手去拍自己的头发,把头发拍灭了。转头就看到一个类似于着火的蝙蝠的东西,猛地扑到了豹萨的脸上。

      豹萨毫不畏惧火焰,一把把那东西拍到地上,举起酒瓶就砸,着火的蝙蝠,飞身到一边的钢梁下方,倒挂在钢梁下窜到豹萨脚下,翻身上来,就扯住他的腿往下拉。

      豹萨的下盘很稳,而且醉酒的人,对于不平衡状态下的反应极其快,他被扯下一只腿,顺势整个人翻到钢梁下面,单手挂住,用另一只没有被抓住的腿,对着那东西就踹。

      连踹三脚,那东西不得不松开,豹萨翻身上来,把酒瓶往钢梁上一摔,酒瓶子摔裂了,酒溅了一梁,那东西刚爬上来,那片区域就烧了起来。说时迟,那是快,几乎是同时,豹萨把我腰间的几只罐子一把扯了下来。朝着我们脚底砸去。

      里面的油膏连着火焰开始大量的燃烧,豹萨托着我的腰,把我往上一扔,就大吼道:“接住!”

      我这才看到,上面的车总倒挂在上面绳子的末端,就像空中飞人接力一样,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拉了上去。

      我的腰间还连着豹筋,豹萨扯着豹筋,用力一踩钢梁,把钢梁往下跺了几分,两边固定处的煤层开始碎裂,他一边把找着火的那东西不停的踢回去,一边不停的跺脚,一直到把这处钢梁往下跺松了。两边的固定碎裂,又往下掉了四五米。

      借着豹萨挂在半空,不停地双腿互拍,把自己小腿上的火踢灭,就对上头大吼道:“把我们拉上去。”

      龙套在最上面,大骂道:“滚你妈的蛋,你们加起来快一吨了。”车总就让豹萨先爬上来,然后我再爬上去,三个人顺着绳子依次攀爬。

      豹萨挂在那儿休息了片刻,看着底下开始燃烧起来的煤层,就说道:“我们得用最快的速度出去,否则这里要碳烤活人了。”

      车总道:“烧是烧不死,一氧化碳中毒的可能性很大。”豹萨开始扯着豹筋往上爬,等爬到我能伸手拉他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不对,我看到豹萨的背上,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不是头发,头发应该已经被烧光了,身上还冒着青烟,那东西就静静的趴在豹萨身后。

      豹萨看我的眼神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问我道:“还在?”

      我点头,就看到那东西抬起脸来,同样是一张狭长的狐狸脸,青色的眼珠子,冷冷地看着我。

      青眼狐尸吗?烧成这样已经无法判断了,我吃了阴西宝帝的丹药,它很难影响到我。

      “怎么弄?”我问豹萨。豹萨说道:“师爷先上去,我和你再想办法,这条绳子断了就糟糕了。”

      刚说完,忽然下方的煤层发出了一连串“啪啪啪啪啪”的声音。

      我低头往下方的火场看去,一条蛇头从一边的煤矿壁中探了出来,蛇矿中有一块石头中的蛇被弄醒了,这条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概有小腿粗细,升高的温度让它迅速复苏了过来,火焰中它张开了它的黑毛,迅速往上爬来。与此同时,在豹萨背上的狐狸脸,发出了一连串高亢的奸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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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

    剧透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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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先知:

      那个时候我又犯了老毛病,觉得他是在开玩笑,一来我背上没有任何的感觉,二来,如果我背上真背着什么东西,豹萨你也未免太淡定了。但是我还是立即回头去看,我看到了一团头发。

      只看到了一团头发,其他的部分在我的肩膀下面。看不清楚,但是我感觉不到一点的重量。

      我脖子瞬间僵硬,转头回来,看着萨豹,心说你二逼吧,真有东西在我背上,你要不要那么淡定,我背的是你二媳妇?

      “别惊慌。”豹萨喝了口酒,“你先爬上来,我够得到你的时候,有办法弄掉这东西。”

      “你不害怕?”我傻逼兮兮的问豹萨,豹萨道:“再喝两瓶我都敢上了它。”

      豹萨一路过来酒不离身,似乎没有完全喝醉过,但是也没有清醒过,我在这里都能闻到他的酒气,现在看来这人虽然嗜酒,但是嗜酒还是有嗜酒的道理。

      我紧张得嘴角都开始发麻,其实我的后脖子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是我有一种错觉,总觉得有头发在蹭我。这种酥痒的感觉甚至蔓延到我的腮帮子,我有一种强烈的强迫症想转头去看,但是竭力忍住。

      还好我的腿没有软,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掉,但是大脑没有变得空白。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豹筋甩了上去,豹萨一把抓住了尽头的铁钩,然后放下酒瓶,开始双手提我。

      我缓缓放掉抓住煤层的手,晃到半空,豹萨一点一点的把我拉上去。一直拉到他探手下来就可以抓住我的手的距离。

      他停了下来,我抓着豹筋,把手递给他,他也没有反应,只是直直的看着我的后背。

      “搞什么?”我冷汗直冒,心说难道我后背有啥诡异的变化?

      豹萨说道:“它看着我呢。”

      我心说都什么时候,你他妈还有心思含情脉脉的对视,豹萨单手把豹筋残绕在自己的手上,就对我道:“有时候,我也觉得,这些东西真的可怜。”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心说难道他看不出现在谁真的可怜吗?他妈的喝酒喝秀逗了,连同情心都扭曲了。

      他继续道:“它趴在你的背上,不过是想从这里出去,所以它没有伤害你,也许你把它带出去了,它什么都不会做,可惜,做我们这一行的,不能冒这种险。”

      “你要交流感情等下你直接和它交流。”我说道:“你再不拉我上去,老子自己爬了。”

      豹萨还是看着我的后背,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自己机灵一点。”说着喝了一口酒,用力一拉,自己从蹲着站了起来,同时单手把我拉了起来。另一只手打起打火机,对准我的身后,喷出酒。

      火焰喷到了我的身后,点燃了我身后的东西,同时也点燃了我的头发,我被单手拉上最底下的钢梁上。立即用手去拍自己的头发,把头发拍灭了。转头就看到一个类似于着火的蝙蝠的东西,猛地扑到了豹萨的脸上。

      豹萨毫不畏惧火焰,一把把那东西拍到地上,举起酒瓶就砸,着火的蝙蝠,飞身到一边的钢梁下方,倒挂在钢梁下窜到豹萨脚下,翻身上来,就扯住他的腿往下拉。

      豹萨的下盘很稳,而且醉酒的人,对于不平衡状态下的反应极其快,他被扯下一只腿,顺势整个人翻到钢梁下面,单手挂住,用另一只没有被抓住的腿,对着那东西就踹。

      连踹三脚,那东西不得不松开,豹萨翻身上来,把酒瓶往钢梁上一摔,酒瓶子摔裂了,酒溅了一梁,那东西刚爬上来,那片区域就烧了起来。说时迟,那是快,几乎是同时,豹萨把我腰间的几只罐子一把扯了下来。朝着我们脚底砸去。

      里面的油膏连着火焰开始大量的燃烧,豹萨托着我的腰,把我往上一扔,就大吼道:“接住!”

      我这才看到,上面的车总倒挂在上面绳子的末端,就像空中飞人接力一样,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拉了上去。

      我的腰间还连着豹筋,豹萨扯着豹筋,用力一踩钢梁,把钢梁往下跺了几分,两边固定处的煤层开始碎裂,他一边把找着火的那东西不停的踢回去,一边不停的跺脚,一直到把这处钢梁往下跺松了。两边的固定碎裂,又往下掉了四五米。

      借着豹萨挂在半空,不停地双腿互拍,把自己小腿上的火踢灭,就对上头大吼道:“把我们拉上去。”

      龙套在最上面,大骂道:“滚你妈的蛋,你们加起来快一吨了。”车总就让豹萨先爬上来,然后我再爬上去,三个人顺着绳子依次攀爬。

      豹萨挂在那儿休息了片刻,看着底下开始燃烧起来的煤层,就说道:“我们得用最快的速度出去,否则这里要碳烤活人了。”

      车总道:“烧是烧不死,一氧化碳中毒的可能性很大。”豹萨开始扯着豹筋往上爬,等爬到我能伸手拉他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不对,我看到豹萨的背上,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不是头发,头发应该已经被烧光了,身上还冒着青烟,那东西就静静的趴在豹萨身后。

      豹萨看我的眼神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问我道:“还在?”

      我点头,就看到那东西抬起脸来,同样是一张狭长的狐狸脸,青色的眼珠子,冷冷地看着我。

      青眼狐尸吗?烧成这样已经无法判断了,我吃了阴西宝帝的丹药,它很难影响到我。

      “怎么弄?”我问豹萨。豹萨说道:“师爷先上去,我和你再想办法,这条绳子断了就糟糕了。”

      刚说完,忽然下方的煤层发出了一连串“啪啪啪啪啪”的声音。

      我低头往下方的火场看去,一条蛇头从一边的煤矿壁中探了出来,蛇矿中有一块石头中的蛇被弄醒了,这条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概有小腿粗细,升高的温度让它迅速复苏了过来,火焰中它张开了它的黑毛,迅速往上爬来。与此同时,在豹萨背上的狐狸脸,发出了一连串高亢的奸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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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樓上:

    你們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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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豹筋,不是闷油瓶:

    “但是这玩意年纪应该比我大了起码四倍,前任至少有十几个。我用起来还是有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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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解语花:

    我头皮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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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栗梓孟:

    为什么都只在乎背上那玩意,天真鼻子流血了啊,心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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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真无邪:

    天真的体质到底有多衰,下个蛇矿都能招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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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卷:

    又是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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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麒麟劫。:

    卧槽,豹萨这么冷静还不救天真,当心在长白山雪下的那个家伙出来拧断你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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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唯琳:

    小哥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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