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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我也开始说梦话

2017年8月4日 更新

世界事件远没有结束,我一直以为它已经随着南生的死完全归零。但很快便会发觉它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继续发展着。
南生死后的这段日子,我的情绪很低落,但是因为一直使用精神药物,这种低落被我的疾病治疗同时抵消了一部分。整体来说状态还是在改善。
我在调查南生无果的同时,有一段时间去了泰国的清迈。
我是受到了几个书友的邀请,后来证明这是一种相当好的调剂方式。

在上海杭州,整年见不到什么阳光,一年里有效光照只有一百多天,人分泌多巴胺的机会少之又少,所以我总会寄于挑战某些智力上的或者猎奇方面的谜题获得快感。这也是我写作悬疑小说的原因。但是在泰国,阳光简直就是富裕到廉价的东西。
在这样的光线下,我的心情也随之变好,结果在骑大象的时候乐极生悲。掉进了象粪里。

去调查船老大的小林,后来给了我反馈,船老大一直没有承认,但是其中一个水手透露了一些,基本能确定海流云和船老大之间有什么秘密协议。有可能就是船老大帮海流云隐瞒带回牡蛎胶囊的事情。
具体细节仍旧不清楚,我推演出过好几个版本都很合理。毕竟有人死亡,警察介入之后这个牡蛎胶囊被没收的可能性很大,所以海流云贿赂了船老大,隐瞒了胶囊的部分。

不管怎么推测,这些其实都不重要,我知道这个被带回来的“牡蛎胶囊”确实可能存在就可以了。

但是回到上海之后很快就不行了。大概是一周内我又开始失眠。正好下了好长时间的雨,雨声压的我难受。

我连续失眠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住在一个洗浴中心里,我尝试用酗酒来稳定我的情绪,但是酒精只能让我昏睡2个小时,我的植物神经紊乱,极度疲倦但是毫无困意。在我当时看来,这是世界上最难受的疾病,没有之一。

我的私生活也陷入了极度混乱的地步,精神混乱,昼夜颠倒。所以最开始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一直到第三个女人和我说,你睡觉时候说很多梦话,我才忽然意识不对。

我坐在沙发上,那天晚上半杯酒都喝不下去,洗了把脸,才发现自己脸色浮肿苍白,竟然和南生当时见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浑身的毛的炸了起来。刚开始还以为南生附体了。

之后我出去买了一只录音笔,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吞下了医生早就给我开的安眠药——我之前一直很抗拒吃这种药物——非常困难的睡着了。

安眠药的作用下,睡眠也未必能真正进入到深度,但是这一觉没有各种折腾,早上起来感觉头竟然不疼了。
录影笔还在继续,我按了停止。没有立即去听,而是洗了一把脸,给自己弄了早饭。

接着我打开录音笔播放,一边开始吃,一边等待里面的声音。
我虽然表面上非常镇定,但是当时的心跳动的非常急促,有点等待死刑判决的感觉。
能听到我开始入睡时候的磨牙声,我从没想到我的磨牙声是那么难听,接着是一些鼻鼾。
大概30分钟之后,我完全睡着了,鼾声变得很有规律。

接着大概20分钟时间,我已经吃完了早饭开始收拾家里堆积如山的脏碗筷,录音笔里开始传来了我自己的声音。
这是我的第一句梦话。语气听上去有些古怪。
“我会通过另外一种形式,把我知道的事情传达给你。”
“啪”我一紧张,就把手里的一只碟子洗碎了。

这是南生的原话,如今我已经知道他这句话的真实意思,他在临死前,已经做好了这样的打算。他之前在精神病院里有点夸张的说法,如今成为了现实。

“人没法记住自己说了些什么,但是很容易记住别人说了什么。”

录音笔继续说道。然后是停顿。三秒后:
“所以从一开始就弄错了,事情的关键,在这些内容之外。”

评论
  • 夜风:

    掉进了象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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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执念:

    好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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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点:

    私生活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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